“你现在这副样子……万一妈醒来看见,会受不了的。回去!洗干净再来!”筱敏僵在原地。
她看着凌飞,这个男人没有骂她淫荡,也没有骂她出轨,但他这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比骂她还要伤人。
在母亲的生死面前,她成了那个必须要被隐藏、被清洗的污点。
她默默地转身,裹紧了羽绒服,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医院。风雪中,她独自回到了望京的家。
推开门。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淫靡的味道,地毯上那袋被压碎的天津麻花还在那里,像是一具尸体。
筱敏一边哭,一边发疯似的收拾。
她冲进浴室,用最烫的水冲刷身体。她抠出那些残留的液体,看着它们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她剪断了身上的红绳,连同那个铃铛,扔进了垃圾桶。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遍遍擦拭那张红木大床,仿佛想擦掉上面的罪证。三天后,母亲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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