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筱敏,坐在对面的角落里。
她是这车厢里最讽刺、最格格不入的存在。
因为事发太突然,母亲倒下得太快,救护车来得太急,她根本来不及换衣服,甚至来不及清理身体。
她身上裹着一件凌飞的黑色长款加拿大鹅羽绒服,拉链拉到了顶,领子竖起来挡住了脸。但在那厚重的羽绒服下面,是一具赤裸且淫靡的身体。
她依然穿着那套红色的圣诞麋鹿情趣内衣。
那是几根极细的红绳,勒进她雪白的肉里,在刚才的高潮中,绳结深深陷入了皮肤。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金色的铃铛,随着救护车的颠簸,发出沉闷的“叮当”声,每一次响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的下体——那个刚刚经历了阿九22cm巨物狂暴洗礼的地方,依然处于红肿、充血的状态。
红色的日式麻绳依然束缚着她的私处,将那个部位勒成一个羞耻的形状。
更要命的是,阿九留下的东西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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