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北京的桑拿天热得让人窒息,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融化的味道。
望京这套120平米的新房,承载了凌飞和筱敏所有的积蓄和未来三十年的房贷。
但在装修设计图上,主卧的布局显得格外诡异且疯狂。
“这堵墙,非承重墙对吧?”筱敏拿着图纸,站在全是水泥灰的主卧里,指着主卧和步入式衣帽间之间的隔断,“把它全敲了。”
工头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擦了擦汗:“老板娘,敲了倒是行,那就通透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搞那种……那种全玻璃的浴室,懂的懂的。”
“不,不是透明玻璃。”筱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笑,她从YSL的包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样本,“我要装这个——单向透视镜。进口镀膜,要那种透光率最好的。从衣帽间能看清卧室里的一根头发丝,但从卧室往看,就是一面普通的、用来臭美的穿衣镜。”
工头愣了一下,眼神怪异地在凌飞和筱敏之间游移。
凌飞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还没喝完的冰美式,手心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照她说的做。隔音要做到顶级,衣帽间里面要装新风系统和音响监控。钱不是问题。”
这就是他们新家的核心——“全景监狱”。
衣帽间不再是简单的储物空间,它被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隐秘的“观影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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