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晚上十点一刻。

        余音音已经独自一人沿着马路走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温青鱼和她分手了,无论自己是愤怒还是哀求都没有用,温青鱼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样,板着个死人脸。

        余音音恨恨的磨磨牙,温青鱼自己开着车跑了,把她丢在江边,而刚哭过的余音音没脸叫出租车,更没脸喊朋友帮忙,或许是出于赌气,亦或者是不甘心,余音音一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边硬是靠两条腿往家走。

        好在,因为上学的缘故,余音音平时住的房子离学校和乐队工作室都不算远,正常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但换成走路……

        余音音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街道,晚上十点多依旧不算冷清,虽然大部分店铺都打烊了,但是饭店、大排档、KTV、酒吧这些场所依旧人来人往,与余音音周身弥漫的孤寂感格格不入。

        其实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KTV、酒吧这些地方了,因为她每次从那些娱乐场所回来,温青鱼的情绪都会变差,虽然很不明显,但是余音音感觉出来了,这一点或许连温青鱼本人都没有察觉。

        至于温青鱼,她在离开余音音的视野后就一路马不停蹄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

        此时,距离余音音大概三百米远的距离,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远远的跟在后面,以一种极慢的速度。

        车上,温青鱼坐在驾驶位,为了避免被余音音发现,她今天特意没开自己的跑车,而是换了辆更加普通的轿车。

        看着女孩独自一人走走停停,时不时还要揉揉腿,温青鱼深深吸了口指缝间夹着的女士香烟,入口的薄荷甜味没能缓解她的焦虑,白色烟雾顺着打开的车窗向外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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