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走廊里最后一点细碎的声响也彻底消失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攫住了唐柔的心脏。
他……没有叫她。
为什么?
是因为他觉得她最近的表现不够好,没有资格获得“奖励”?还是他觉得她已经失去了被“训练”的价值?或者……他有了新的、更听话的玩具?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唐柔感到一阵窒息。她无法想象,如果失去了刘皓的“训练”,她该如何面对明天的比赛?她体内的那些杂念,那些被压抑的骄傲和不甘,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爆发,让她像以前一样,因为情绪化而出现致命的失误?
她感到空虚。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燥热,那被刘皓开发过的、食髓知味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那根能将它填满的、粗暴的肉棒。
她站起身,在狭小的宿舍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普通睡衣的身影。这身宽松的衣服,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不自在。她已经习惯了那套OL制服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束缚感,习惯了那双黑丝摩擦大腿的滑腻触感。
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既然他不来找她。
那她……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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