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成绩,只能说中下吧,我算是挺努力了,奈何天赋有限,除了基础炼金这门课能考A,其他大部分课程都是班级倒数。

        我的父母是从乡下来的新贵,傍上了朝中重臣,才得以发家。

        他们迫切地望子成龙,把我当作实现梦想和阶级跨越的工具,只要我学习成绩稍微退步,或是想要放松娱乐,就会被打骂羞辱,甚至拳脚相向。

        我的婚姻也早就被定好了,是要娶公爵家里那头大只肥猪,和那个脑子里只有贪图享乐的傅首尔结婚生子,度过虚伪又无聊的一生,yue。

        由于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在长期的压抑和痛苦中,我心底的暴虐和冷漠愈加增长,以至于扭曲。这种情绪直到我父母死亡几年后才得以好转。

        在我从王立学院毕业,被录用为皇家学会的炼金系研究者那年,我的父母被人暗杀了。

        那天,我带着自己的毕设——一瓶改良隐身药水,徒步走回家,刚推开门,却发现不对。

        往日金碧辉煌的奢华洋馆,遍布血迹,三五具尸体横在大厅的地板上,那几条仗着我父亲威权就肆意妄为甚至不把我这个少爷放在眼里的狗奴才,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被剖开了腹部,肠子和内脏留了一地,俨然死透了。

        那几个狗奴才都是退役的冒险者,多少有些实力,可地板和家具都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显然他们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瞬间杀死,而且凶手没有做出任何额外的破坏,每一刀都是精准地水平撕开腹部,手法近乎完美。

        我摸了下尸体,来不及多想,赶紧灌下手中的隐身药水——尸体还是热的,凶手可能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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