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了腥味和油味的房间里,你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幸福感。
“不过,刚才我害怕被你夹断,一着急就拔出来了,没有影响你高潮吧?”你颤颤巍巍地问道。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慵懒地抬起手,在那滩混合着油和体液的泥泞里划拉了一下,听着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影响?”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果然是个白痴”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过度满足后的慵懒。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进’和‘出’这两个概念?”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
“听着,菜鸟。刚才那一瞬间,我里面的压力大得能把钢管夹断。你那一拔……”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感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拔掉了一个高压锅的泄压阀。”
她指了指身下那还在流淌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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