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一脸“看来我是被电影骗了”的失望表情,看着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的胸口,摇了摇头,好像刚才那一切反应都只是机器故障。
“……哈?”
坚壁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疑问,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一根绷断的弦。
她浑身赤裸,大腿还张开着,那个被你手指刚才抵住、反复戏弄的地方正一缩一缩地流着液体,把你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瞳孔已经扩散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她不是没感觉,她是爽到全身麻痹,是在拼命用理智压制身体里那股疯狂乱窜的电流,才导致看起来像块木头。
然后你告诉她:这不真实,这没用,只有我这种废柴才会有反应。
“你……”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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