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继续数落着这笔“烂账”，“做完之后应该抱在一起暖暖地入睡，那样才浪漫吧……我们现在这样像两条死鱼一样躺着算什么？”
“你说亲嘴？”
她侧过身，那一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你的嘴唇。
“我刚才警告过你，我的唾液腺为了中和毒素，分泌的液体呈弱酸性。你会觉得嘴里像含了一勺辣椒油，或者被蜜蜂蛰了。”
还没等你回答，她突然伸手扣住了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狠狠地压向了她。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尝尝。”
吻。
没有浪漫的试探，只有两片滚烫且粗糙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
正如她所说，当她的舌头撬开你的牙关闯进来时，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铁锈味和电流般的刺痛感。
那味道像是在舔舐一颗9V电池，又像是喝了一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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