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有个技术性问题。”你伸手指了指那堆废铁,又指了指现在的她,“你现在把防装都卸了。如果你的死对头——比如那个叫‘泰坦’的疯子——现在定位到这里,一拳砸穿这堵墙进来……”

        你看着她没有任何防护的肉体,做了一个手掌切脖子的动作。

        “……那你岂不是死定了?就像捏死一只没壳的蜗牛一样,直接暴毙?”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楼下偶尔驶过的摩托车声。

        坚壁愣住了。

        她预想过你会恶心,会害怕,或者会试图用廉价的同情心来安抚她。

        但她没想到你会问出这么一个毫无求生欲且充满了旁观者好奇心的问题。

        几秒钟后,她的肩膀开始抖动。

        “哈……”

        她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干涩、沙哑,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她笑得向后仰去,重重地倒在你的床上,完全不在意那对她来说过于柔软的床垫。

        “没错,你说得对。”她盯着天花板,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如果是平时,我也许还能撑几下。但现在?没有动力骨骼支撑,我的脊椎承受不了那种冲击。只要一颗稍微大口径的子弹,或者泰坦的一根手指头,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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