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拍了拍手,那张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淫靡的笑意:“太阳下山了,爸爸该‘饿’了。今天轮到谁喂饱爸爸了?”
“我!我!”
“明明轮到我了!”
三个女儿争先恐后地举手,脸上没有一丝羞涩,只有对那个男人的渴望。
在这里,伦理早就成了笑话。“父亲”这个词,除了代表血缘,更代表着唯一的雄性、唯一的快乐源泉。
“别争了,一起去吧。”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这是阿森后来去车里找回来的窗帘改的),嘴角勾起一抹堕落的弧度,“反正阿森的身体好,咱们六个人……他也吃得消。”
……
木屋里,那张大床早就经过了扩建,铺满了厚厚的兽皮。
阿森正靠在床头,岁月似乎也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是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刚硬,那股雄性气息更加浓烈醇厚。
他赤身裸体,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龙正处于半勃起状态,慵懒地搭在大腿上,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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