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嘛啊!”
妈妈猝不及防,上半身都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尖叫,带着哭音和嗔怪。
她侧过脸,眼角湿红地瞪我。
“谁让妈妈在想别的事,不理我。”
我理直气壮,又开始缓缓地、磨人地抽送起来,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肉褶,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我没有……”
妈妈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变回了那种承受撞击时黏腻的呻吟,“嗯……慢……慢点……别……别停……”
我们就这样,继续朝着房间的方向,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磨人的速度移动。
妈妈四肢着地,每次只敢向前挪动一点点距离。
真的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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