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得像打鼓。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着大床。
然后,我看到了。
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那只伸直的腿,光裸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一只手,正伸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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