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口,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口,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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