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从未感受到这种控制的快感。

        他的小扶她在浴袍下硬得发疼,前端顶起布料,渗出湿痕。

        他加快节奏,丝袜勒得更紧,巨物在束缚中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得像要爆开。

        柳如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伸手按住夏然的头,按向自己的腿间:宝贝……用嘴……舔它……妈妈想听你含着它叫……

        妈妈……儿子……儿子听话……夏然张开嘴,舌尖试探地舔上龟头,咸涩的液体瞬间充盈口腔。

        他呜咽着含入,丝袜的边缘刮过唇瓣,带来一丝痛痒。

        巨物在口中跳动,他笨拙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如烟的腰身弓起,双手抓紧沙发:哦……天啊……宝贝的嘴……好热……吸妈妈的宝贝……嗯嗯……深一点……啊!

        对……就这样……妈妈要……要被你吸出来了……哈啊……儿子……你好棒……妈妈爱死你了……

        叫床声如泣如诉,回荡在客厅,夏然的小扶她再也忍不住,在浴袍下颤颤巍巍地射出,精液浸湿了布料,顺着大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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