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昏迷中依旧眉目如画、却脆弱得任她施为的慕止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她、她这也是为了救师姐！是迫不得已！
再说了，这个慕止行，之前坏了她那么多好事，截胡了她那么多“作业”，还总是对她冷言冷语，她、她如今索取他一点元阳，根本不算什么吧？
就当是……就当是收点利息！
这么一想，虞允念顿时觉得底气足了些，但那点可怜的底气在对上慕止行即使昏迷也依旧清冷禁欲的脸庞时，又迅速消散大半。
她有些气恼，又有些莫名的怯意，试探性地伸出脚，用绣鞋的尖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臂，又在他雪白的衣袖上留下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没反应。
她胆子大了些，蹲下去，用手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触感意外的好，像上好的冷玉。
“喂？慕止行？醒醒？”她低声唤道，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他双腿之间。
合欢宗的启蒙教育里，关于男子身体的常识她自然是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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