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眼角烧红,夹了夹腿。
瘾一旦被唤起便如火中烧,猛然窜上,霎时丝丝蚀骨痒意攀上体内灼热膣道,叫嚣空虚,一路啃噬到腰椎,酥麻得险些让她跪下去。
等不及了。
滴答。宛若她幻听,热流从腿间涌出,淌到冰冷的地面上。
卿芷听她称赞,脸上说不清是刚刚强暴般的信香侵略招致的还是这话语挑起的绯红更深,不敢想象自己来前还是名扬四海的宗门大师姐,如今成他人阶下囚,遭恣意玩弄这隐秘的部分——还无法抗拒地起了反应。
“别说了。”她说罢后咬唇,轻声喘息,“嗯……”
对方的体格、语言习惯,不像中原来探险的人,她一定是大漠里的土着。不折不扣的蛮女,什么污言秽语都讲得出口……
靖川垂头,粗暴地张口一寸寸将她性器吞入喉中。
平日食五谷的喉舌此刻把她身体一部分视作佳肴,反复品味。
口腔、高烫的黏膜,小尖牙划过脆弱表面,又逼卿芷低低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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