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声音。

        它空洞麻木不带任何的情感起伏,仿佛是从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身体里发出来的。

        但就是这样一种陌生的声音,它在某些不经意的换气瞬间所带出的细微颤抖,以及某些尾音里所夹杂着那一丝丝我无法形容但却该死地熟悉的特质,像一根根淬了剧毒的看不见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扎在我的耳膜之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紧接着,那几个戴着狰狞恶鬼面具的男人开始说话了。

        他们的声音经过了后期处理,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金属质感,让人无法分辨出他们本来的音色。

        但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操你妈的骚总裁!奶子真他妈的大!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对大奶子给操烂不可!”一个男人一边用他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女人那对在绳索挤压下显得更加雄伟饱满的乳房,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辱骂。

        “叫啊!给老子浪一点!你平时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的那股骚劲呢?拿出来给老子看看!”另一个男人则拿起一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马鞭,用鞭子的末梢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女人那因为被高高吊起而绷紧的浑圆屁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这些污秽不堪的淫言秽语,像一盆盆混合了粪便和浓硫酸的脏水,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我那颗一直以来对母亲充满了圣洁幻想的心上,将我心中那座用敬畏和爱慕堆砌起来的完美雕像,腐蚀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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