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假装批阅着文件,一边用手扶着约尔的头,让她更好地为自己服务。

        他甚至会故意用文件挡住下半身,仿佛约尔只是他办公桌下的一个隐形工具。

        约尔的嘴唇和舌头已经开始麻木,喉咙深处传来阵阵肿痛。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

        她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酸痛,膝盖也因为冰冷的地面而感到阵阵不适。

        屈辱、恶心、麻木、以及身体深处那丝难以启齿的异样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点结束,让她能够再次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假象之中……

        ……

        深夜,巴林特市一处隐秘的公寓内,亨德森的卧室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室内的氛围渲染得暧昧而压抑。

        约尔仍然是白天的打扮,黑色OL制服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显得有些凌乱,但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