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擦鞋布,正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认真地擦拭着亨德森那双昂贵的皮鞋。

        每一次擦拭,都仿佛在擦拭她自己日益被玷污的灵魂。

        她能感觉到口球在嘴里带来的异物感,以及勒带勒紧头部带来的微微胀痛。

        这种被彻底剥夺语言权利的姿态,让她感到无边的屈辱,却也让她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

        (为了阿尼亚……为了劳埃德先生……我必须忍耐。)

        这个念头,像一道咒语,死死地压制着她体内随时可能爆发的杀意。

        在口球的刺激下,约尔口腔内部的分泌物变得异常丰沛,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流淌出来,浸湿了口球边缘的皮肤。

        然而,她只能继续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将那双沾染了尘土和汗渍的皮鞋,擦拭得光可鉴人。

        亨德森批阅完一份文件,随手将其扔到一边。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脚下那个跪伏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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