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扯坏的丁字裤早就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也就是说,此刻,在这个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餐厅里,她那刚刚经历过破处、红肿不堪的小穴,正隔着那条打底裤袜,与粗糙的热裤内衬摩擦着。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没有彻底清洗,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身体,原本残留在子宫深处的那些浓稠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绝对是一种甜蜜又羞耻的酷刑。
?“那你还吃这么多?”我无奈地摇摇头,抽了张纸巾想帮她擦嘴。
“要你管!我这是化悲痛为食欲!化疼痛为力量!”林语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躲开我的手,恶狠狠地塞了一大口鳗鱼饭:“而且……我得补补血,流了那么多血……都怪你!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
她嘴上抱怨得凶,桌子底下的动作却诚实得很。
她悄悄脱掉了鞋,那只裹着薄薄裤袜的小脚,顺着我的小腿肚像蛇一样慢慢往上蹭。
“不过……”她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我在排练室里留下的淡淡红痕,暧昧至极。
“你刚才最后那几下……真的很顶,我感觉魂都被你顶飞了。”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疯狂的时刻:“我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你那个坏东西在我肚子里搅动的感觉……”
她的脚尖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极其精准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画着圈,带着一丝挑逗的坏笑:“诶,它是不是……又在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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