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角,就像是在梦里向我求欢。

        正当我的理智处于失控的边缘,伸出手臂想试探性地环上她的肩膀时,大巴一个急刹,我们的身体猛地前倾。

        我瞬间清醒,触电般抽回手。

        她什么都没察觉,只是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拢了拢衣领,继续沉沉睡去。

        车窗上倒映着我扭曲的脸——涨红的皮肤、充血的双眼,活脱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经过十五分钟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酒店。

        大堂的冷白光将每个人的困乏都照得无所遁形,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喷吐着带着霉味的冷气。

        前台按“同性拼房”

        原则分配房间,队伍移动得很慢,旅客们都焦躁不安。

        黄雅洁环抱着双臂轻轻跺脚,丝质衬衫被雨水浸透,紧贴腰肢勾勒出曼妙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