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我身下颤抖迎合的身体,现在端庄得像个陌生人。
只有她弯腰时绷出的腰臀曲线,还能让我想起昨夜疯狂的放纵。
“雅洁,昨晚的事……”看着格外遥远的背影,我不知如何继续。
她转过身,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恳求和逃避:“明远,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晨光突然变得刺眼,那枚婚戒已经重新戴回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借助疼痛让自己清醒。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去机场的大巴上,我们默契地隔着一个过道。她低头时长发滑向一侧,我清楚地看见她颈侧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那是我留下的吻痕。
周一早上,我一来到公司就看见她站在茶水间的咖啡机前,蹙着眉。她身上依然是那件米色真丝衬衫和包臀裙,只是脖颈处多了一条丝巾。
“怎么了?”我走了过去,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
“机器好像卡住了。”她看到我,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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