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要问我吗?江小姐。”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就这样恬不知耻地刷着别人妻子的卡,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讯息里说那些勾引人的话,居然还在问我有什么事吗?”

        谢知微随手拿起江映莲配货时一并带回来的那个勃艮第红马鞭,那是爱马仕的一款收藏级马具,柄部包裹着细腻的小牛皮,鞭身修长而柔韧。

        她拿着马鞭在空中轻轻挥舞了一下,便向着江映莲走来。

        江映莲的大脑自从看到谢知微之后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本来不该知道什么叫“恬不知耻”的,她的人生哪里顾得上管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呢?这些都是遇到游野之后才有地安放的字眼。

        为什么要教给她这些?

        如果不教给她这些,那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感到无措,她只会觉得自己该去和眼前的女人厮打、咒骂,抢夺游野,或者立刻灰溜溜地换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羞耻感像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谢知微走到江映莲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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