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像是终於决定要开始做「学生该做的事」，轻轻转了一下笔。
男一觉得自己有点奇怪，那就是刚刚那种感觉很明显又开始了。
那种无法把视线主动从某人身上移开，而是不断追随的那种感觉。
他数次想把视线移开，但每次一离开一秒，又会不自觉回去确认对方还在不在那个位置，接着他只能放过自己，暂时接受了抵抗失败的自己。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瞬间松动起来，那种变化不是渐进的，而是像某种紧绷的线突然被剪断。
椅子被推动的声音、笑声、走路声、翻书声混在一起，整个空间从「安静等待」变成「无序流动」。
有人立刻转身聊天，有人站起来走向走廊，也有人趴回桌上补眠，像是刚刚那一节课只是短暂被中断的现实。
而那个江承霖只是安静地把笔记本拿出来，开始写东西，他没有急着离开座位，也没有去和任何人对话。
笔尖落在纸上的节奏很稳，稳到有点像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h子谦原本以为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只因那种看起来「完全不加入班级」的预设，几乎已经在他脑中成形。
但下一秒，他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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