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不用去了。”我叫住和泉,不过和泉应该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给他买酒,从刚刚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啃干肉。

        我转过头去冲着方沟说:“不好意思,我们没钱。”懒得跟这家伙扯东扯西,我拒绝的很干脆,不过对方大概就未必好受了。

        方沟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站起身拎起我的领口,一手握成拳像是要给我一个教训。

        没等他先动手,我就先一步提起膝盖顶在方沟的腹部。

        他一定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先手反击,被我打了个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以后整个身子蹲了下去。

        我还想抬腿踢他一脚但他已经先一步拔出了身后背着的忍者刀,刀刃冲外的护在自己蹲着的身子前。

        酒馆的警卫看到这边闹了乱子立马大声呵斥我们要闹事就出城外闹去,的确,只要是在城里打架,那么不管谁是挑起事端的一方,都会被城市内的警卫认定有罪关到警局里面。

        方沟把刀插回刀鞘,重新站起身来走出了酒馆,临走时还瞪了我一眼,跟我说他在城门外等我。

        我坐回自己的凳子上,重新啃起剩下的肉干。“大叔,刚刚那个人怎么办?”和泉问我。

        “我也不知道,先把东西吃完再想吧。”我嘴里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心里却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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