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哈康的确如卡特琳所说变得更为猖狂,在我每天出门做工的期间来到我的家里奸淫着我的老婆和女儿。

        每次我从工地上回到家里,打开门闻到的就是一股咸腥的骚味。

        总能看见卡特琳和埃莉诺躺倒在家里的某处,两人的肉屄流着哈康的精液。

        偶尔我回家稍早,还能看见哈康坐在我家里的桌旁喝着酒,卡特琳和埃莉诺则跪在桌下为他舔吮着鸡巴。

        后来哈康晚上也会到我家来,每次他都会冲我笑笑然后把我撵出屋去,我只能趴在家里卧室旁的窗边,透过被风沙摧残的模糊玻璃看到家里老婆女儿被他猛操的样子。

        我最近感觉自己逐渐养成了一种绿奴心理,这个词是我以前在酒馆听人家说的,那时候我还不咋信会有这样的人。

        但是现在每次看到挨过操的老婆和女儿我总要自己一个人找地方撸上好多次,每天晚上也一边扒着窗户看母女被操一边撸自己的鸡巴。

        今晚,哈康又来了。他照例把我赶出家去,我老老实实的来到那面透着家里卧室情况的玻璃旁等好。

        哈康一进卧室就一手抱起了埃莉诺,卡特琳跪在哈康身旁帮他脱下裤子,哈康的大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女儿的肉臀上,在晚上时候老婆和女儿都不被允许穿着衣服,这也是哈康定下的规矩之一。

        哈康把女儿面朝外的反抱着,往手上吐上一口吐沫伸到女儿的穴口摩擦着作为润滑,老婆则跪着把哈康的鸡巴舔到湿润来让他能够操自己的女儿,哈康随后挺起鸡巴直插进女儿的肉穴,他的两条胳膊撑着女儿的两条腿,两只手揉捏着女儿那继承自她妈妈的大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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