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触手内部的微型泵开始工作。它们模拟着婴儿——不,是模拟着某种贪婪的幼兽的吸吮频率,用力地拉扯着我的乳头。
“唔!唔唔!”
剧痛。
乳头被强行拉长,乳孔被外力强行撑开。那种乳腺被强行疏通的酸胀感,让我痛得冷汗直流。
“痛……好痛……别吸了……没有奶……我是高中生……没有奶啊……”
我在心里哭喊着。
但是,药物的作用是可怕的。
在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负压刺激下,我那原本干涸的乳腺,开始被迫工作了。
一股热流从胸口深处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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