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而是宛如被硬控了近半分钟,期间也不知是吐舌翻白眼了,那涎液滴落至陆商肩膀,再浸湿了陆商衣裳呢,还是单纯的汗流浃背了。

        年整个人都软趴了下去,连原本勒住陆商脖子的手都无力垂下,那夹着陆商腰肢的两条大白腿,也跟着一抖一抖的,一颤一颤的。

        直至彻底浸湿了陆商背上的布料,年才带着那慵懒到有气无力的魅意,轻声开了口:“爽……爽你*大炎粗口*……!我……我刚才真差点……差点以为我要背过气去了……我脑阔到现在……都还嗡嗡的……我是不是快死了……?”

        “放心,头晕是正常的。”

        陆商一边继续划拉着指尖,一边道:“小年糕你这回就只被硬控了半分钟啊?看来阈值被拔高了不少,而且小年糕你是不是尿了?怎么感觉热乎乎的?”

        “我……我尿你一脸我……明、明知故问是吧……?”

        年哪次硬吃一发“强制高○”后没呲满地的?只不过这回是被陆商压在身下在,所以就……

        虽说年自己也觉得有些邋遢,但她现在实在是没那个功夫去管。

        “你……你往旁边挪挪……别、别压着我……重死了……让我缓缓……我真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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