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夕的那件青纱一般,在现实里其实是夕她画出来的,但到了梦里,那就是普通的布料。

        黍的衣服也是一样的道理,无论在现实里是如何编织之成,是否是她本体的龙鳞化物,但到了梦里,被指尖轻轻一钩,依旧是能无比轻松的拽下来的。

        所以第一次入梦,还未来得及完全转变观念的黍,这才在大意之下被陆商给得逞了。

        但毕竟在入梦之前就早已知晓了“因果”,所以黍有惊,有羞,有臊,但唯独没有恼、

        黍反倒是带着点娇嗔,一手捂胸,一手拿玉琮敲了敲陆商的脑袋:“不要突然做这种坏事啦,都吓到我了。”

        “不是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陆商说道。

        “但你也没哭啊……”

        “那我要是哭了,黍妈妈你是不是就给我吃奶了?”

        黍:“…………”

        这要换W来,保准得来一句“哭!来来来,老娘现在就看着你哭,老娘倒是还蛮好奇,你这狗东西为了吃奶会是个怎样的不要脸”了。

        但黍不行。

        黍见不得人哭,她是真会心软的那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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