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白发红瞳,头生双角,背生一条如魅魔般的小尖尖尾巴,以及这嚣张的步伐与那雌小鬼似的笑容,不是W是谁?
“草,凯尔希那女人,在老娘出发的时候,踏马的说什么“这是能给你带来安全行程的保障哟”,然后给了老娘一针,结果老娘踏马的好几天都没睡着!”
“凯尔希你最好别被老娘给逮到了,不然老娘撒着娇的,发着嗲的,也要让陆商那狗东西给你上踏马的一百倍感度!看那狗东西草不死你的!”
“人呢!老娘都踏马来了,陆商你这狗东西人呢!出来啊!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是不是!”
“狗东西,踏马的又去祸害谁家小姑娘呢?那小姑娘有老娘胸大吗?有老娘腿长吗?有老娘腰细吗?”
“草!早知道就该让那狗东西,再给老娘肚子上弄一个小蝙蝠图案的,那玩意好歹有指男针的效果,弄的老娘现在人都找不到了。”
“狗东西!你踏马人呢!”
W那可是走了一路,就骂骂咧咧了一路。
没办法啊,W那可是她们中阈值被拔的最高的,甚至没有之一。
以前天天入梦时还好,反正入梦就要跟陆商上床,所以W对阈值这个词都啥没概念的。
结果现在一连数日都入不了梦,手艺活吧又完全满足不了自己,再加上因所谓的“不会影响到现实”,而导致W在现实里依旧是个雏,那些个小玩具肯定是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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