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威廉爵士也转过身来,用那种挑剔且充满优越感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Ah,又是一个大陆来的暴发户。”
威廉爵士用一口带着浓重伦敦腔的英语说道,甚至懒得正眼看我,而是对着经纪人傲慢地说道,“在这个街区,邻居的素质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只会挥舞支票簿、却不懂得什么是绅士风度的野蛮人。告诉他,这房子我要了。”
我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老钱”?死到临头了还摆谱。
我并不认识这个老头,但这并不妨碍我看穿他的底裤。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虽然西装考究,但袖口有轻微磨损,领带夹是过时的款式。
他的眼神虽然傲慢,但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文明棍,且频繁看向腰间的传呼机。
结合当前金融背景,我的直觉瞬间完成推演:这老头在股市亏了钱,正在虚张声势。
我松开黄雅琳的手,走上前两步,用比他更纯正的伦敦腔说道,“威廉爵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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