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我摇摇头,“金桥项目刚启动,那是个吞金兽。曼曼现在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根本没有余力支援我们。”

        现在的局面,是个死局。

        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雷震天绝不会满足于仅仅是给我穿小鞋。

        他这种人,睚眦必报,肯定还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想置我于死地。

        林曼昨晚在电话里也隐晦地提到,最近雷震天和两家北方地方政府控制的金融公司来往甚密,资金往来频繁且隐秘。

        “不想了,下班。”

        我揉了揉太阳穴,那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无力感让我有些烦躁。

        ……

        深夜。上海,外滩180°江景大平层的主卧。

        整间屋子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橘色的光像一层薄蜜铺在四具赤裸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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