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两点,她终于瘫软在床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迷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玫瑰。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离开酒店。
“主人,车在地下二层。”
唐红豆一直守在酒店大堂,见我出来,立刻跟了上来。她看我脚步有些虚浮,关切地问,“累了吗?”
“有点。”
我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在上面消耗太大了,凯瑟琳那[高能代谢]的体质真不是盖的,简直是个榨汁机。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后的“贤者模式”,连感官都比平时迟钝了几分。
电梯下行,直达地下停车场。
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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