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她看到了屋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那个刚才还在车库里浴血奋战的男人,此刻正赤着上身,背对着门,将那个不良少女按在桌子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律动。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滑下,流过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背脊上的肌肉紧绷如弓,散发着雄性的力量与热量。
而在他的左侧背脊上,有一道显眼的、形状扭曲的疤痕。
那道疤,林曼死都不会认错。
十四年前的那个夏夜,在乡下的打谷场。她拿着外婆留给她的那块边缘锋利的如意长命金锁,哭着追打那个抢了她糖吃、还说要娶她的男孩。
“让你欺负我!打死你!”
金锁尖锐的棱角狠狠拍在男孩的背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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