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温度打得高,壁炉里居然点真火,松木噼啪炸响,烘得人脸热心慌。
宋清欢把大衣褪到臂弯,露出整片背脊,吊带裙后领挖得极低,脊椎沟一路滑下去,在腰窝处收出一道折。
她挑了左手边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左脚尖晃着那根细带,鞋跟黑曜石似的,在火光里一挑一挑。
服务员半跪添热毛巾,她接过,指尖在人家手背上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
“主座,先不添茶。”
小姑娘耳根瞬间通红。
她其实不确定裴骁会不会来。
八年前最后一眼,是毕业典礼散场,裴骁立在一棵百年老树下,白衬衫第二颗扣子松着,锁骨下沾了一点阳光。
那天太阳太烈,宋清欢眯眼看他,像看一块她永远融不掉的冰。
此刻她指腹摩挲着杯脚,看着窗外许久。
直至因为她来得早,他们一个个都来的迟,宋清欢已经不动声色喝了两杯酒,酒精在胃里快要烧出一团火,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耳根,让她脸颊泛着极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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