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铁链锁住了他的脖颈,就连双手也被扣了起来,祈珩想把手伸出来也做不到,红色勒痕不停往外渗出血迹。
许怜秋这才发现他之前都是睡在窗户的地板上,所以刚才她才没有看见他。
祈珩从500米外就闻到母亲信息素的味道。
手指抓不到许怜秋显得很焦急,但他被困在笼子里,像只怎么也咬不烂铁链的可怜小狗,五指紧紧抓住铁栏,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透着浓浓期许,“母亲,你,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他被打了镇定剂,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许怜秋心中一阵刺痛,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睛湿润得像要滴下水来,她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祈珩听懂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别再来找我了。
祈珩喉咙发紧,舌尖刮着后槽牙,眼睫在日光下透出一小片阴影。
窗户被彻底合上,少年背过身,声线也冷了下来,“这次换我不要你,你回去吧。”
许怜秋脸一白,有密密麻麻线扯着心脏,心脏像是冬天的落日,沉沉的坠了下去。
“等……等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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