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视力很好,黑暗的环境下仍视物清晰。
祈珩垂下眼,一件一件捡起母亲掉落在地上的衣物。
手忽然顿住,指腹摩擦起柔软的布料,上面沾着母亲未干的奶渍。
少年疯狂吞咽着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甜的。
母亲的味道好甜,好鲜美。
嘴角尖锐的虫牙长了出来,闪烁着森冷的银光。
祈珩喉咙吞咽发出的声响格外大,鼻尖拼命嗅闻母亲穿过的布料,在夜色下冒着红光的瞳孔倒映着许怜秋的睡颜。
许怜秋睡得很熟,仰头平躺,碎发贴着脸颊,长着一张出挑到让人难忘的一张脸。
喉结不自觉滚动几下,祈珩小心地掀开被子,衣摆下,许怜秋腿间雪白肤肉陷进柔软棉被里,白的晃眼。
他将脸埋进了母亲的胸口,回忆还是一个细胞的时候,自己蜷缩在母亲那里面的场景,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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