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龟头。

        我浑身猛地一颤。

        “你看,它都缩成这样了,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正在向知夏撒娇求救呢。”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把这种缩水说成是撒娇?这也太会给台阶下了吧!”

        但我转头看去,却发现她脸上的表情虔诚得要命。

        她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根短小的肉棒,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

        “别怕,乖……知夏在这里。”

        我羞耻感瞬间爆棚,但诡异的是,心里那股想死的感觉竟然消退了不少。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知夏可以治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治,她的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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