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沈清许翻着平板上的报告,语气平和:“你这一周表现很不错。”她抬眼,眼神温柔却藏着认真,“课堂适应、和同学相处,甚至应对老师提问的反应,都比我预想中好太多。”

        “不只是听话,是你用心了。”沈清许夹了块糕点放进他碟中,语气带着真切的夸赞,“看来老公你当女高中生,确实很有潜力。野兽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怕是也要高兴——他总说你以前太紧绷,现在这样软乎乎的,才像个该被疼的人。”

        慕辰儿闻言,鼻尖莫名一热,嘴角竟下意识地向上弯了弯——那是种很轻、很软的笑意,像小姑娘听到夸奖时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等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泛了红,慌忙低下头用牛奶掩饰,指尖却悄悄摩挲着裙摆上的褶皱,心里竟真的泛起一丝细碎的、被认可的开心。

        整个上午,两人各占客厅一角,相敬如宾却默契十足。

        沈清许处理工作,慕辰儿坐在一旁翻看高中课本,偶尔轻声提问,她总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讲解,指尖划过书页时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引来他一阵细微的僵硬,却又很快在她温柔的目光中平复。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沈清许忽然起身,把一本练习册拍在他膝上,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女高中生周末在家,哪有不做卷子的?”

        慕辰儿一愣,下意识接住练习册,纸页触碰到裙摆的瞬间,指腹微微发紧。

        沈清许没坐下,就站在他身后,像监工也像教官。

        他刚写了半个\''解\''字,后腰就被轻轻一戳。

        “塌了。”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滑,停在肩胛骨之间,“女孩子坐直要软,像柳条,不是硬邦邦的门板。你绷得太紧,裙子都鼓起来了。”另一只手顺着他膝盖的弧度往下抚,抹平丝袜的褶皱,“膝盖别夹那么死,留一点缝透气,你这比军训还严,哪像个女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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