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就像看着一只不小心爬进了大楼、马上就要被一脚踩死的蟑螂。
“哭?”
李姐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她蹲了下来。
“哭有什么用?”
她伸出那只(没戴金手链的)手,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尖利的手指,一下一下,重重地戳着苏晴那红肿的额头。
“傻丫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和“说教”,“你以为你那天泼了张科长,这事就完了?”
“我告诉你,”她戳得更用力了,“你把他得罪死了!”
苏晴被她戳得生疼,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李姐站了起来,掸了掸自己裤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她慢悠悠地,开始给这个“失败者”上她人生的第一堂“哲学课”。
“你那张脸,”她指了指苏晴那张此刻“惨不忍睹”的脸,“就是你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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