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腰撞上画架,油画框哐当倒地。沈未央伸手拉她,两人一起失去平衡,最后是林夏至背部撞上天台矮墙,沈未央整个人扑在她身上。
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根数。沈未央的呼x1拂在她唇上,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时间像被拉长的糖浆,黏稠、缓慢、甜得发苦。
“林夏至。”沈未央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她,马尾扫过她锁骨,“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怕这种陌生的、失控的悸动,怕自己冰封了二十年的心湖被一个人用铅笔轻轻一划就裂开缝隙,怕“夏至未央”四个字真的成了谶言——夏天永远不会结束,那她就要永远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心动里。
“我没怕。”林夏至偏开头,声音g涩。
沈未央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撒谎。你耳朵红得能煎J蛋了。”
她退开,伸手拉林夏至起来,掌心相贴时又轻轻握了一下。“今天先到这里。下次教你调sE。”
林夏至逃也似的下了天台,白裙角在楼梯转角一闪而逝。沈未央站在原地看她消失的方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握过她的那只——然后慢慢收拢五指,仿佛要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画布上那个含笑的林夏至还在日光里站着,沈未央走过去,在右下角添了一行极小的字:
“你是我的第一万次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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