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自刚才破处后,再一次承受我粗壮的鸡巴,肉穴顷刻被挤得没有一丝空间,我稍一用力的往深处顶一下,她就眉头一皱,嘴巴大张的只喘气,也不知道是我的鸡巴比较长,还是她的穴比较浅,还没有适应我的“体积”。

        我试探的插了几次,芊芊都叫喊着“好涨好涨”。

        我只能让她弯曲的膝盖回来一点,这样就插得没有那么深了,不过对于初经人道的芊芊来说,已经足够。

        看着妹妹在我胯下,乖乖的张腿让我操,心中一阵征服感油然而生。这时,小希也躺下来,靠在芊芊的身边,去扶摸她的脸颊。

        芊芊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耳根、脖子和乳房上抚摸,似乎很受用,原来她们在这方面还是很有默契的。

        我胯下加快了速度,芊芊也感觉快感加强,表情也变得既痛苦又享受。

        抽插了几分钟,芊芊突然弓起身子,尽力弯曲,一股淫水喷薄而出,烫在我龟头上。

        我感觉不对,似乎自己也要射了,连忙往外抽,刚刚抽离她的身体,龟头便如同礼花点燃一般的突突乱射起来,一道道的浓精,一直飙到她的胸口、脖子和脸上。

        其实在以前,很多新人在新婚之夜是很辛苦的,因为他们没有性经验,可能没有充分的前戏,新娘会羞涩抗拒,会干涩无水,初夜的经历并非总是美好,新郎是很累的。

        即便是有了性经验的我,今晚伺候了一个不懂人事的小丫头,现在也是累的气喘吁吁,跪在芊芊腿间休息。

        芊芊睁开眼,摸到嘴边的精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居然张嘴吞了下去,连同射在她身上其他地方的,她都一一吞下,最后盯上了我的鸡巴——还残留着精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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