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我刚刚占领的“后门”,因为体位的变化,原本就紧绷的括约肌被迫绞得更紧,像是一个高频率收缩的肉环,死死勒住我的根部,而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精液润滑剂,则被封死在肠道深处,随着我轻微的调整动作,在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舍友们怎么样?相处的融洽吧?铃谷,欧根,吾妻,新泽西,布莱默顿跟能代是一个寝室的。”
“老……老公真是个……坏心眼的人……??”
能代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嗔怪地咬了咬嘴唇,身体却顺从地向后拱了拱,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更深地吞噬着我的耻骨。
“明明……明明正在做这种……把人家后面都要操坏的事情……居然……哈啊……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提到那几个舍友,能代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属于“正宫”的警惕与骄傲。
“她们……哼……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她抓着我环在她胸前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一侧饱满的乳肉上,像是为了寻求某种确认。
“那个叫吾妻的……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但是……哈啊……老公动一下……嗯……但是她的直觉太敏锐了……今天下午……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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