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猥琐的表情，甚至开始假装在纸上乱写乱画，实际上视线依然黏在汀雪身上。
“汀同学，”他装作认真地问道，“这个题目我不太明白，你能再讲一遍吗？”
汀雪咬了咬牙。她知道这个人就是故意的，想要多待一会儿来满足他恶心的窥视欲。她看了眼教室外的走廊，知道文慕正在那里等她。
汀雪揉了揉太阳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今天一整天的课程让她感到异常劳累，即便是现在坐着，眼皮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你先默写一下今天学的这篇课文。”她对童骏说道，“我检查一下你掌握得怎么样。”
童骏接过纸笔，挠着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时不时擡头偷瞄汀雪一眼，生怕汀雪骂他。
教室里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也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下。
汀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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