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能发生啥？”文慕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汀雪的眼睛眯得更弯了。她慢慢向前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怎么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文慕的脸颊，“吞吞吐吐的，该不会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拂过文慕的耳畔：“其实呢，我刚才醒了一小会儿哦。”
又轻笑了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看到某人躲在门口偷看，手里还做了些有趣的事情呢。”
汀雪直视着文慕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戏谑：“慕，你该不会是跟着一起…撸了吧？”
她故意把那个词说得格外清晰，脸上的表情却依然纯真无邪。
“我…我，对不起，我…”文慕刚想说什么，嘴唇却被汀雪的手指挡住。
看着文慕彻底破防的样子，她满意地笑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文慕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量说：
“其实呢，我也看得很开心哦。看着你在外面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文慕的手背：“还想不想看更多呢？比如，我被那个恶心的差生做更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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