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精液多到从屄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流进浴缸,水面漂起一层诡异的淡青色。

        冢游鬼抽出肉棒,淡青色精液立刻“咕啾”一声涌出来。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像锈铁刮过玻璃:

        “嘿嘿嘿……真他妈爽……现在,我要去楼上肏你女儿看看,是不是跟你一样的爽~好不好呢……”调戏的威胁道

        贺兰“砰”地跪在湿瓷砖上,膝盖砸得生疼,眼泪混着水往下哗啦掉。

        “求你了……别碰我女儿们……呜呜呜……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天天肏我都行……想几次就几次……只要别动她们……求你了……”

        她哭得满脸通红,额头一下一下磕地板,咚咚咚,声音都哑了。

        空气里那股阴冷腥臭突然凑近,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住她后脑勺的湿发,往后一扯,逼她抬头。

        紧接着,那沙哑又色眯眯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来,带着恶意的笑:

        “嘿嘿嘿……想保你女儿?行啊,两个月,你乖乖当老子的肉便器,老子就放过她们。不过得听老子的规矩,一条都不能少。”

        贺兰泪眼模糊地点头,嗓子发抖:“我……我听……你说……”

        那声音舔了舔嘴唇,带着黏腻的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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