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连夜用担架将她送回荼茶庵,凌晨五点才抵山门。
疗养院内,值守的女医官神色凝重,迅速取出十几种克制尸毒的中成药——金银花、板蓝根、贯众、黄连、雄黄等,一一捣碎,取汁液喂李鲤服下;咬口处则敷上特制的药草泥,裹以白布。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鲤额头热汗渐退,尸斑颜色由浓黑转为暗青,呼吸平稳许多。
女医官长舒一口气,擦去额汗:“总算压住了……再晚些,毒入心脉就麻烦了。”
她转头看向廖家村几位村民,客气却带着催促:“多谢各位护送。山上信号时有时无,天气预报说台风马上来,三天内恐怕下山路都会封。几位还是趁现在赶紧回去吧,别被困在山上。”
村民们连声道谢,匆匆下山。女医官关切地看了李鲤一眼,低声叮嘱:“这三天你别乱动,好好养伤。尸毒虽压住,根子还在,需慢慢调养。”
狂风骤起。
泰金山巅,千年古松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刷刷”作响,碎叶如雪片漫天飞舞。
荼茶庵飞檐铜铃被风卷得乱响,叮铃声断续而急促,仿佛在与天地怒吼抗衡。
天空骤暗,乌云如墨汁倾倒。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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