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分多钟,天象移位,九星错开,灵气重新灌注。石敢当轰然一震,黑物被强行压回裂缝深处,瞬间沉寂。

        但裂痕仍在。

        粗如指缝的裂口边缘,不断发出“哗嚓……哗嚓……”的刺耳摩擦声,像有无数细小利爪在里面一下下抠挖、拓宽。它在等待,耐心而狰狞。

        那一夜的微震,庵中众尼皆未察觉。清晨依旧钟鼓齐鸣,雾气缭绕,香客已在外等候。

        八点整,山门开启。

        沈媚,十八岁,本地沈氏财阀嫡女,容貌娇贵甜美,肤白如凝脂,乌发及腰,杏眼含春,朱唇轻点。

        她今日着一袭庵中特制的白色居士袍,腰束素带,行走间衣袂飘然,竟有几分古时闺秀的风姿。

        前凸后翘的身段被宽袍掩去大半,却仍难掩天生丽质。

        她自幼娇生惯养,即将联姻另一豪门,为求婚事顺遂、福泽绵长,按本地习俗,来荼茶庵斋戒礼佛七日。今天已是第五日。

        每日早晚,她必至镜清殿,随众尼同诵经文,虔诚叩首,额头贴在冰凉蒲团上,祈愿未来夫婿怜惜、家族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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