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间烫得皮开肉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

        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女的隐秘肉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又连噬三户,精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身入山,以身作饵,引它现形。你们守山脚,若铃声断三下,便点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爷子跪地叩头:“姑娘……万一……”

        白素心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扬:“若我败,便是镇子灭顶之灾。贫道……自有觉悟。”

        深夜,慈云寺废墟。

        破败大殿,佛像金粉剥落,脸上裂纹纵横,像在无声哭泣。月光从塌顶漏下,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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